注册会计师李宝嵩

鹤发童颜白衣胜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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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离所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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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白也只是昨天记忆

深圳君志远会计师事务所是2022-07-12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注册成立的合伙企业,注册地址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创业一路1004号宏发中心大厦625。

深圳君志远会计师事务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号是91440300777174042P,企业法人李勇,目前企业处于开业状态。

深圳君志远会计师事务所的经营范围是:企业会计报表,出具审计报告;验证企业资本,出具验资报告;办理企业合并、分立、清算事宜中的审计业务,出具有关的报告,法律、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审计业务;承办会计咨询、会计服务业务;承办企业登记业务(以上凭会计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经营)。^。在广东省,相近经营范围的公司总注册资本为22180万元,主要资本集中在 100-1000万 规模的企业中,共128家。本省范围内,当前企业的注册资本属于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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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放弃

简介:注册号:****所在地:广东省注册资本:50万元法定代表:李丽企业类型: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状态:登记登记机关:深圳市市场局宝安分局注册地址: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翻身社区47区三一队107国道旁39号五楼(办公场所)
法定代表人:李丽
成立时间:2022-01-13
注册资本:50万
工商注册号:4403061044536
企业类型:有限责任公司
公司地址: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办铁岗居委会益成工业园A栋1楼D区之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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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爱情不是我的有的放矢

夏言,字公谨,贵溪(今江西贵溪市)人。他的父亲夏鼎,曾任临清知州。夏言是正德(明武宗年号)十二年的进士,担任授行人司行人,提拔为兵科给事中。他生机灵聪敏,善写文章。他做了言官之后,说话正直,非常自负。明世宗即位,他上疏说:“正德年间以来,弊端已经太多了。现在陛下只有维新改革,请您每天上朝后,驾临文华殿批阅奏章,召来内阁大臣一起决断。有的事情事关重大,就召集大臣们一起商议。不应该和身边的宫人商量后,就直接下旨。您的意旨,也一定要经过内阁商议后在施行,来断绝蒙蔽矫诈的源头。”高兴的接受了。夏言奉诏会同御史郑本公、主事汪文盛核查亲军以及京卫对于的官员,裁减了三千二百人,又上奏了九条事。身边无用的人被肃清了。嘉靖(明世宗年号)初期,夏言会同御史樊继祖等出京核查庄田,把被官府夺取的财产都还给了百姓。宦官赵霦、建昌侯张延龄,共上奏了七次奏折。又请求改后宫的负郭庄田为亲蚕厂、公桑园,禁止一切内亲的求请以及河南、山东献民田给王府的民。营救了被逮捕的永平知府郭九皋。庄奉夫人的弟弟邢福海、肃奉夫人的弟弟顾福,朝廷传旨授给他们锦衣世千户,夏言力争说这样不可以。他的各类奏章都非常正直,被人们传诵。多次升任到兵科都给事中。他又勘察了平定青羊山贼寇的官员的功罪,他的意见都非常恰当。副使牛鸾缴获了贼人间交流的名单,夏言请求把它毁了来安抚众人。明孝宗时期,下令吏部、兵部每年准备两京(南京和北京)的大臣及在外的文武地方官员的履历给皇上审阅,正德年间后渐渐就荒废了,夏言上疏请求恢复这个制度。嘉靖七年,夏言调任到吏部。这时候,锐意改革文礼方面的事。认为天地一起祭祀不合礼法,打算分别在城郊建祭坛,和日、月祭坛总共是四个。大学士张孚敬不敢决定,向明太祖占卜结果也是不吉,这个决定就搁下了。恰逢夏言上疏请求到南郊亲自耕地,皇后到北郊亲自养蚕,为天下人做表率。因此以南北郊的说法,和分建天地二郊的想法相符,下令让张孚敬宣旨,夏言于是请求分开祭祀天地。朝臣认为不可,张孚敬也不同意,詹事(官职名)霍韬反对的最厉害。大怒,把霍韬关进。并下旨奖励夏言,赐给他四品的俸禄,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。夏言又赞成在二郊配祭物的观点,详情记录在《礼志》。夏言从此很受恩宠。城郊的祭坛刚一开工,就下令让夏言监工。延绥发生饥荒,夏言佥都御史李如圭为巡抚。吏部替代李如圭的人,不予启用,又谈到夏言。御史熊爵说夏言李如圭是为自己,以至于把夏言比作张纟采。训责了熊爵,让夏言不要再争辩了。但是夏言感到不平,攻击熊爵并辞去刚任的官职,于是才作罢。 张孚敬在百官面前颐指气使,没有敢和他抗衡的。夏言自认为被赏识,只有他敢和张孚敬平起平坐。张孚敬非常忌恨夏言受宠,夏言也怨恨张孚敬突然起用彭泽为太常卿而不提拔自己,两人于是不合。夏言上疏张孚敬以及吏部尚书方献夫。张孚敬、方献夫都上疏辞官。对人宽厚,为两方调节。夏言显贵之后,对张孚敬、方献夫、霍韬作难,更加以正直顽强而自负。打算把郊礼方面的知识编纂成书,提拔夏言为侍读学士,担任纂修官,每天讲解经典,仍兼任吏科都给事中。夏言又赞成更改文庙祀典以及大禘的礼法,更加高兴。嘉靖十年三月于是提拔夏言为少詹事,兼翰林学士,掌管院事,依然直讲经典。夏言长相俊朗,胡子好看,说话弘亮流畅,不带方言。每次开讲,一定会仔细观察,打算大用他。张孚敬对夏言的妒忌更加厉害,于是和彭泽纵薛侃一案,把夏言关到部门。不久,发觉张孚敬无理,于是罢免了张孚敬而释放了夏言。八月,四处城郊的祭坛都完工了,升任夏言为礼部左侍郎,仍掌院事。过了一个月,替代李时担任本部(即礼部)尚书。从谏官不到一年就升任到六卿,这时从前没有的事。当时的士大夫尤其厌恶张孚敬,依靠夏言和他对抗。夏言以聪敏被赏识,又肯折节下士。御史喻希礼、石金请求宽赦因“大礼”一案得罪的大臣们。大怒,下令让夏言喻希礼、石金。夏言认为喻希礼、石金没有别的想法,请宽恕他们。责怪夏言的回答,逮捕喻、石二人到,他们却逃走了,夏言于是归罪给自己,这件事才罢了。因此夏言在公卿间有了好的声誉。制作礼乐,大多是夏言担任尚书的时候起草的,内阁大臣李时、翟銮也就空有虚职。每次作诗,都赐给夏言,夏言全部答和并记载下来送给,更加高兴。夏言的奏对符合制度,交给的事情立即就办理。多次召见他,询问政事,他善于揣测的想法,也就有所附会。赐给他银章一枚,让他可以用密信上奏,银章上刻文字“学博才优”。先后赐给他绣蟒飞鱼麒麟服、玉带、兼金、上尊、珍馔、时物,每月都有赏赐。张孚敬、方献夫又相继入内阁参政。他们知道恩宠夏言,也不敢和他较量了。不久都辞官了。议礼的诸人只有霍韬在,仇视夏言,不理睬他。十五年因为顺天府尹刘淑相犯案,霍韬、夏言互相攻击。霍韬最后失败,事情详细记录在《霍韬传》中。夏言因此更加骄横了。郎中张元孝、李遂和夏言有点小过节,夏言上奏贬黜了他们。皇子降生,赏赐夏言非常丰厚。起初任命他为太子太保,后又加封为少傅兼太子太傅。闰十二月又兼任武英殿大学士入内阁参知机务。随侍拜谒皇陵,回到沙河,夏言的营帐着火,蔓延到郭勋、李时的营帐,交给夏言的奏章有六件被烧毁。夏言应该独自引咎,却与郭勋等人一同去谢罪,被训责。当时李时为首辅大臣,而政事大多是夏言处理的。顾鼎臣入内阁参政,自恃显贵得早而且年长,对许多事情都有看法。夏言很不高兴,顾鼎臣于是不敢再和他争辩。这年冬,李时去世,夏言担任了首辅大臣。嘉靖十八年,因为编写皇天上帝册表,加封为少师、特进光禄大夫、上柱国。明朝的大臣没有被封为上柱国的,这是夏言自封的。武定侯郭勋得宠,妒忌夏言受宠。而礼部尚书严嵩也妒忌夏言。夏言和严嵩随侍到承天,拜祭完显陵后,严嵩又请继续表贺,夏言请求回京。批复后,很不高兴。严嵩知道的意思,坚持请求表贺,于是说:“礼乐出自天子,也是可以的。”下令表贺,从此对夏言不悦。临幸大峪山,夏言进帐随侍迟到了一些,责让他。夏言害怕,请罪。大怒说:“夏言从一个小官,因为张孚敬议郊礼一事升官,竟敢怠慢不恭,写密信不用我赐的银章,就让他全部退还我给他的银章和手敕。”夏言更加害怕,上疏谢罪。请求不要退还银章、手敕,作为子孙百代的荣幸,文词非常可怜。怒气不消,怀疑夏言毁损了它们,命令礼部追回。免去他的少师勋阶,以少保尚书大学士的身份留职。夏言于是把的手敕四百余份,和银章一同交上。过了几天,怒气消了,下令了结此事。又让他以少傅、太子太傅的身份入内阁参事,夏言上疏谢罪。高兴了,训导他自励忠诚,秉公持正,避免引起众怒。夏言心知所说的众怒,就是郭勋等人,又上疏谢罪。说自己处世不敢落在他人后面,从不和人结交,被众人所忌恨。又不高兴悦,诘责他。夏言又惶恐谢罪,这才算完。不久,雷击奉天殿。召夏言和顾鼎臣,他们没有按时到。又诘责他们,令礼部他们。夏言等人请罪,又责怪夏言傲慢,并训责了顾鼎臣。事后,还给了夏言当初追回的银章、御书。陕西捷报传来,夏言恢复了少师、太子太师的职位,加任吏部尚书,华盖殿大学士。江淮的贼寇被平定,发玺书奖励他,赐给金币,兼领大学士俸禄。顾鼎臣后,翟銮又进入内阁,小心谨慎就像夏言的下属,不敢有一点冒犯。而霍韬掌管詹事府多次和夏言结怨。因为郭勋和夏言有过节,霍韬勾结他好帮助自己,三人每天相互陷害。不久霍韬去,夏言、郭勋依旧交恶。九庙受,夏言正因病告假,请求辞官,没被允许。昭圣太后驾崩,下诏问太子应该如何守孝,夏言的奏折有错字。切责夏言,夏言谢罪并乞求会家治病。更加恼怒,令他以少保、尚书、大学士的身份退休。夏言开始听说恼怒自己,献上防御边境的十四策,希望以此为自己开解。说:“夏言既然有好计策,何什么如此自爱,辜负了我的眷顾,暂且不问他的罪了。”起初,夏言撰写青词和别的文章,最称的新。夏言免官后,只有翟銮在内阁,不是所喜欢的人。即将出京的时候,夏言在西苑斋宫拜见叩首告别。听后可怜他,特已赐给他酒菜,让他回私宅治病,等以后的命令。恰逢郭勋被御史,也借病告假。京山侯(爵位名)崔元刚被宠幸,在内苑当值,妒忌郭勋。闲暇时问崔元说:“夏言、郭勋都是我的股肱大臣,为什么互相妒忌?”崔元没有回答。问夏言什么时候回乡,崔元硕:“等到皇上寿辰过后,他才敢来告老还乡。”又问郭勋是什么病,崔元说:“郭勋没有病,夏言一回乡他就会出山。”点头。言官们知道眷顾夏言厌恶郭恶勋,因此共同弹郭勋。郭勋分辨的言语悖谩,大怒,免去郭勋的同事王廷相籍。给事中(官职名)高时,和夏言的关系好,于是揭发了郭勋贪污骄纵不守法的十几件事情。于是郭勋被关到,恢复了夏言少傅、太子太师、礼部尚书、武英殿大学士的官衔,病好后入阁参政。夏言虽然告假,内阁的事大多还经过他决定。治郭勋的罪,全都是他指使的。嘉靖二十一年春,他的一品官衔满九年,派宫人赐给他银币、宝钞、羊酒、内馔。全部恢复了他的官阶,下诏褒奖他,在礼部为他设宴。尚书、侍郎、都御史陪侍在旁。这时候,虽然礼待夏言,但是恩宠不如从前了。慈庆、慈宁两宫皇后驾崩,郭勋曾建议改其中的一宫让太子居住。夏言认为不可,和一致。这时突然问夏言太子应该住哪里,夏言忘记了从前的话,想到修建宫室又浪费又麻烦,就回答的和当初郭勋说的一样。不高兴。又怀疑言官们郭勋是出于夏言的指使。等到修建了大享殿,命高忠监工,夏言没有进献敕稿。在西苑当值的大臣,都让他们骑马,又赐给香叶束发巾,用皮帛做靴子。夏言认为这不是作臣子应该穿戴的,不接受,又独自乘坐腰舆(一种轿子)。被惹得好几次不高兴,打算罢掉夏言,而严嵩又趁机挑拨。严嵩和夏言是同乡,以为夏言先显达,侍奉夏言非常小心。夏言入内阁是因为代替严嵩,而夏言却以当门客对待他,严嵩非常愤恨。夏言失宠之后,严嵩越来越以柔佞受宠。夏言害怕被排斥,叫严嵩一同商量。严嵩则偷偷地跑到陶仲文的府上,忌恨地说夏言代替了自己的位子。夏言知到后非常恼怒,指使言官多次严嵩。正赏识严嵩,因此没有理会那些,夏言、严嵩两人于是很不睦。六月,严嵩面见,磕头顿首,泪如雨下,哭诉被夏言欺负的情形。让他把夏言的罪状全都说出来,严嵩趁机揭发夏言的短处。大怒,下手诏给礼部,一一列举夏言的罪状,并说:“郭勋已经关到监牢里了,夏言还给他编制罪名。言官是朝廷的耳目,却专听夏言的主使。我不早朝,夏言也不来内阁。军国重事,都取决他一人。我的话是机要秘密,他却当作玩笑。言官们不说一句话,就是欺君罔上,导致神鬼大怒,大雨损害了庄稼。”夏言非常害怕,请罪。过了十多天,献礼给的寿辰,被召进宫接见,在西苑等候参事。夏言趁机谢恩告老还乡,话语非常可怜。他的奏章被搁了八天没有批复,恰逢七月初一日食后,下手诏说:“日食,是因为有人以下慢上的罪行,免去夏言的官职,闲住在京城。”又找了自己的三项过失,布告天下。御史乔佑、给事中沈良才等人都准备奏章替夏言辩护,并一同请罪。大怒,贬黜了十三人。高时因为郭勋的缘故,只有他被贬谪到边境。于是严嵩代替了夏言入阁参政。夏言掌权了很长时间,家境富厚,服饰、用度都很奢侈,多次收受贿赂。很长时间没有被召见,监司府县吏也对他慢慢轻视了,他悒悒不乐。到了年初一、的寿辰他就上表庆贺,自称“草土臣”。也渐渐开始可怜他,恢复了他的尚书、大学士职务。到了嘉靖二十四年,稍微发觉严嵩贪污骄纵,又追念夏言,派官员下召让他回来,全部恢复了他少师等官衔,也加封严嵩为少师,好像和严嵩同等。夏言到任后,直接凌驾在严嵩之上。他所批答的文书,从不咨询严嵩,严嵩也闭口不敢说一句话。严嵩所用的心腹人,夏言都贬斥了他们,严嵩也不敢救,恨之入骨。天下的士大夫都怨恨严嵩的贪污骄横,都认为夏言能压制严嵩,非常高兴。而夏言因为被遗忘很久了,务求扩张自己的势力。文选郎高简的发配,唐龙、许成名、崔桐、王用宾、黄佐的罢免,王杲、王暐、孙继鲁的入狱,都是夏言主持的。贵州巡抚王学益、山东巡抚何鳌被言官,夏言就拟旨逮捕并审讯他们。唐龙从前和严嵩关系好,王暐的案子牵涉到严世蕃(严嵩之子),其他官员的处置也都不恰当,于是朝臣寒心。最后御史陈其学因为盐法的事情崔元以及锦衣都督陆炳,夏言拟旨让他们写交待状,两人都拜见夏言请,陆炳长跪才得以开解。崔元、陆炳二人和严嵩勾结一起陷害夏言,夏言却没有发觉。多次派小去夏言的住处,夏言高傲自负,像对待奴才一样对待他们;而严嵩就请他们入坐,亲自把金钱放进他们袖中。所以们每天都赞扬严嵩而说夏言的坏话。夏言献的青词往往不符的心意,严嵩听说后就更加精心地做这些事。不久,河套地区。夏言从前慷慨激昂并以自己能经济天下自居,打算建立不世功勋。陕西总督曾铣请求收复河套,夏言赞成并同意。严嵩和崔元、陆炳在之间挑拨捣乱,最后事情没有成功。江都人苏纲,是夏言后妻的父亲,和曾铣关系很好。曾铣刚要请求收复河套,苏纲就在夏言面前保举。夏言认为曾铣可以胜任,于是写密奏了他,说群臣中没有比曾铣更忠诚的了。让夏言拟旨,多次褒奖了曾铣。曾铣大喜,更加锐意出师。突然降旨诘责他,话语非常严厉。严嵩揣摩的心意,于是极力说河套不可能收复,话语涉及到夏言。夏言开始非常害怕,谢罪,并说“严嵩并没有不同意见,所有的事情都委托给我的”。责怪夏言“强君胁众”,严嵩有些奏章夏言,夏言也奋力争辩。而已被严嵩所蒙蔽,怒不可解。嘉靖二十七年正月全部剥夺了夏言的官职,以尚书的身份让他退休,仍然没有杀他的意思。恰逢有流言在宫中传播,说夏言离任时法牢。严嵩又替仇鸾起草奏章说夏言收了曾铣的钱,两人从中牟利,事情牵联到苏纲,于是把曾铣、苏纲关到。严嵩和崔元、陆炳同谋,曾铣因为交结近侍按律问斩,苏纲发配戍边,派官兵逮捕夏言。夏言到了通州,听说曾铣的罪名,大惊,从车上掉下来说:“啊!我要了。”又上疏陈诉冤情,说:“仇鸾刚被逮捕,皇上下诏不到两日,仇鸾怎么能听到皇上的话,又怎么知道严嵩的上疏而附会与他?大概是严嵩和崔元等人伪造来陷害我的。严嵩沉默起来像共工,谦恭下士像王莽,巧弄权、父子像司马懿。在朝的大臣受他的牵制,只知道有严嵩而不知道有陛下。在外的大臣受他的钳制,也知道有严嵩而不知道有陛下。我的生被严嵩掌握,只有把命交给皇上,保全与我。”没有理睬。案子成立,刑部尚书喻茂坚、左都御史屠侨等人认为夏言应当处,引用了多条证据交给皇上。没有同意,切责喻茂坚等人,夺去了夏言的俸禄,还说了夏言从前不戴香冠的事情。夏言这年十月最后还是被弃市。妻子苏氏流放广西,侄子主事夏克承、侄孙尚宝丞夏朝庆,削籍为民。夏言时六十七岁。夏言豪迈有才能,纵横辩论,人没有能说服他的。受到恩宠之后,揣摩到的意思,不愿大臣们结党,于是成天和那些议礼贵人们相反驳。认为他不结党,更加厚待他,但最后还是被严嵩所排挤。夏言后,严嵩祸害天下,时间长了才有为夏言惋惜的。而夏言所的徐阶,最后终于除去严嵩成为一代名相。隆庆(明穆宗年号)初年,夏家上书陈诉冤情,朝廷下诏恢复他的官职,给他祭祀,谥号叫做文愍。夏言开始没有儿子。他的妾怀孕,他的妻子因为嫉妒把她改嫁了,妾生下一子。夏言后,夏言的妻子把他接了回来,长得很像夏言。马上就要当官了,却突然病了。夏言最终绝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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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那个地方

请诛贼臣疏

  兵部武选清吏司署员外郎事主事臣杨继盛谨奏:
  为感激天恩、舍身图报,乞赐圣断早诛险巧佞、专权贼臣以清朝政,以绝边患事。臣前任兵部车驾司员外郎,谏阻马市,言不及时,本内脱字,罪应下狱,被逆鸾威属问官,将臣手指拶折、胫骨夹出,必欲置之于。荷蒙皇上圣恩,薄罚降谪。不二年间,复升今职。夫以孤直罪臣,不逆鸾之手,已为万幸,而又迁转如此之速,则自今已往之年,皆皇上再生之身;自今已往之官,皆皇上钦赐之职也。臣蒙此莫大之恩,则凡事有益于国家,可以仰报万一者,虽有所不顾,而日夜只惧思所以舍身图报之道,又未有急于请诛贼臣者也。况臣官居兵曹,以讨贼为职,然贼不专于外患,凡有害于社稷人民者,均谓之贼。
  臣观大学士严嵩,盗权窃柄,误国殃民,其天下之第一大贼乎!方今在外之贼惟边境为急,在内之贼惟严嵩为最。贼寇者,边境之盗,疮疥之疾也;贼嵩者,门庭之寇,心腹之害也。贼有内外,攻宜有先后,未有内贼不去而可以除外贼者,故臣请诛贼嵩,当在剿绝贼寇之先。且嵩之罪恶贯盈,神人共愤,徐学诗、沈炼、王宗茂等常劾之矣,然止皆言嵩贪污之小而未尝发嵩僭窃之罪。嵩之佞,又善为抚饰之巧,而足以反诬言者之非;皇上之仁恕,又冀嵩感容留之恩,而图为改邪归正之道。故嵩犹得窃位至今。嵩于此时,日夜感恩,改过可也。岂意惧言者之多,而益密其弥缝之计;因皇上之留,而愈恣其无忌惮之为。众恶俱备,四端已绝,虽离经畔道,取天下后世之唾骂,亦有所不顾矣。幸赖皇上敬天之诚,格于皇天,上天恐臣害皇上之治,而屡示变以警告。去年春雷久不声,占云,大臣。然臣莫大于嵩而亦未有过于嵩者。去年冬日下有赤色,占云,下有叛臣。夫叛者,非谋反之谓也?凡心不在君而背之者皆谓之叛,然则背君之臣又孰有过于嵩乎?如各处与夫日月交食之变,其皆当应于贼嵩之身者,乃日侍其侧而不觉,上天仁爱警告之心亦恐怠且孤矣。不意皇上聪明刚断,乃甘受嵩欺,人言既不见信,虽上天示警亦不省悟,以至于此也。臣敢以嵩之叛君之十大罪,为皇上陈之。
  我太祖高皇帝亲见宰相专权之祸,遂诏天下罢中书丞相而立五府九卿,分理庶政,殿阁之臣惟备顾问、视制草,不得平章国事。故载诸祖训,有,以后子孙作皇帝时,臣下有建言设立丞相者,本人凌迟,全家处。此其为圣子神孙计至深远也。及嵩为辅臣,俨然以丞相自居,挟皇上之权,侵百司之事,凡府部每事之题覆,其初惟先呈稿而后敢行。及今则先面禀而后敢起稿。嵩之直房,百官奔走如市。府部堂司,嵩差人络绎不绝。事无大小,惟嵩主张。一或少违,显祸立见。及至失事,又谢罪于人。虽以前丞相之专恣,未有如斯之甚者。是嵩虽无丞相之名,而有丞相之权;有丞相之权,又无丞相之干系。以故各官之升迁,未及谢恩,先拜谢嵩。盖惟知事权出于嵩,惟知畏惧奉承于嵩而已。此坏之成法,一大罪也。
  权者,人君所以统驭天下之具,不可一日下移。臣下亦不可毫发僭逾。皇上令嵩票本,盖任人图政之诚心也。岂意嵩一有票本之任,遂窃威福之权。且如皇上用一人,嵩即差人先报,我票本荐之也。及皇上黜一人,嵩又扬言于众,此人不亲附于我,故票本罢之。皇上宥一人,嵩即差人先报,我票本救之也。及皇上罚一人,嵩又扬言于众,此人得罪于我,故票本报之。凡少有得罪于嵩者,虽小心躲避,嵩亦寻别本带出旨意报复陷害。是嵩窃皇上之恩以市己之惠,假皇上之罚以彰己之威。所以群臣感嵩之惠甚于感皇上之恩,畏嵩之威甚于畏皇上之罚也。用舍赏罚之权既归于嵩,大小臣工又尽附于嵩,嵩之心胆将不日大且肆乎?臣不意皇上之明断乃假权于贼手如此也!此窃皇上之大权,二大罪也。
  善则称君,过则归己,人臣事君之忠也。书,尔有嘉谟嘉猷则入告尔后于内,尔乃顺之于外。,斯谟斯猷,惟我后之德。盖人臣以己之善而归之于君,使天下皆称颂君之德,不敢彰己之能以与君争功也。嵩于皇上行政之善,每事必令子世蕃传于人,皇上初无此意,此事是我议而成之。盖惟恐天下之人不知事权之出于己也。及今则将圣谕及嵩所进揭帖刻板刊行为书十册,名嘉靖疏议,使天下后世皆谓皇上以前所行之善尽出彼之拨置主张,皇上若一无所能者。人臣善则称君之忠果若此乎?此掩皇上之治功,三大罪也。
  皇上令嵩票本,盖君逸臣劳之意。嵩乃令子世蕃代票,恣父逸子劳之为。世蕃却又约诸干儿子赵文华等群会票,拟结成党,乱政滋弊。一票屡更数手,机密岂不漏泄?所以旨意未下,满朝纷然已先知之。及圣旨既下,则与前所讲若合符契。臣初见嵩时,适原任职方司郎中,江冕禀事于嵩,昨御史蔡朴参守备许实等失事,本部覆本已具揭帖与东楼,闻东楼已票送入未知如何?东楼者,世蕃之别号也。嵩云,小儿已票罚俸内分两等甚有分晓,皇上定是依拟。臣初甚疑,及后旨下,果如嵩言。即臣所亲见一事,则其余可知矣。又前经历沈炼劾嵩,皇上将本下大学士李本票拟,本又熟软庸鄙,奔走嵩门下,为嵩心腹,感嵩之恩,又畏嵩之威,怆惶落魄,莫知所措,差人问世蕃如何票,世蕃乃同赵文华拟票停当,赵文华袖入递与李本,李本抄票封进,此人所共知也。即劾嵩之本,世蕃犹得票拟,则其余又可知矣。是嵩既以臣而窃君之权,又以子而并己之权,百官孰敢不服?天下孰敢不畏?故今京师有大丞相小丞相之谣,又,此时父子两阁老,他日一家尽狱囚。盖深恨嵩父子并专权柄故耳。此纵子之僭窃,四大罪也。
  边事之废坏,皆原于功罪赏罚之不明。嵩为辅臣,宜明功罪,以励人心可也。乃为垄断之计,先自贪冒军功,将欲令孙冒功于两广,故先布置伊表侄欧阳必进为两广总督,亲家平江伯陈圭为两广总兵,乡亲御史黄如桂为广东巡按,朋比党,朦胧凑合,先将长孙严效忠冒两广奏捷功升所镇抚,又冒琼州一人自斩七首级功造册缴部效忠告病,乃令次孙严鹄袭替。鹄又告并前效忠七首级功加升锦衣卫千户,今任职管事。有武选司昃字十九号堂稿可查。夫效忠与鹄皆世蕃子也,随任豢养,未闻一日离家至军门,臭孩童亦岂能一人自斩七首级而假报军功、冒滥锦衣卫官爵?以故欧阳必进得升工部尚书,陈圭告病回京得掌后府印信,黄如桂得骤升太寺少卿,是嵩既窃皇上爵赏之权以官其子孙,又以子孙之故升迁其私党,此俑既作,仿效成风。蒋应奎等令子冒功,打发遣皆嵩有以倡之也。夫均一冒功也,在蒋应奎等贪冒,科道则劾之;在嵩贪冒,人所共知,科道乃不敢劾。嵩积威足以钳天下之口可知矣。此冒朝廷之军功,五大罪也。
  逆贼仇鸾总兵甘肃,为事革任。嘉靖二十九年张达等阵亡,正贼寇窃伺之时,使嵩少有为国家之心选一贤将,贼寇闻知,岂敢轻犯京师?世蕃乃受鸾银三千两,威逼兵部荐为大将。及鸾冒哈舟儿军功,世蕃亦得以此升官荫子。嵩父子彼时尝自夸以为有荐鸾之功矣。及鸾权日盛,出嵩之上,反欺侮于嵩,故嵩尝自叹以为引虎遗患。后又知皇上有疑鸾之心,恐其败露连累,始不相合,互相诽谤,以泯初党之迹,以眩皇上之明。然不知始而逆鸾之所以敢肆者,恃有嵩在,终而嵩与逆鸾之所以相反者,知皇上有疑鸾之心故耳。是勾贼背逆者,鸾也;而受贿引用鸾者,则嵩与世蕃也。使非嵩与世蕃,则鸾安得起用?虽有逆谋,亦安得施乎?进贤受上赏,进不肖受显戮,嵩之罪恶又出鸾之上矣。此引背逆之臣,六大罪也。
  嘉靖二十九年,贼寇犯京,深入失律,归路已绝,我军奋勇,正好与之血战一大机会也。兵部尚书丁汝夔问计于嵩,嵩宜力主剿战以伸中国之威,以纾皇上之忧可也。乃,京师与边上不同,边上战败犹可掩饰,此处战败皇上必知。莫若按兵不动,任贼抢足便自退回。以故汝夔传令不战,及皇上拿问,汝夔求救于嵩。嵩又,虽是拿问,我具揭帖维持,可保无事。盖恐汝夔招出真情,故将此言啜哄以安其心。汝夔亦恃嵩平日有回天手段,故安心不辩。及汝夔临刑,始知为嵩所误,乃大呼:严嵩误我矣!此人所共知也。是汝夔不出战之故,天下皆知为嵩主张,特皇上不知之耳。此误国家之军机,七大罪也。
  黜陟者,人君之大权,非臣下可得专且私也。刑部郎中徐学诗以论劾嵩与世蕃革任为民矣,嵩乃于嘉靖三十年考察京官之时恐吓吏部,将学诗兄中书舍人徐应丰罢黜,荷蒙圣明洞察其,将应丰留用。夫应丰乃皇上供事内廷之臣,嵩犹敢肆其报复之私,则在内之臣遭其毒手者又何可胜数耶?户科都给事中厉汝进以论劾嵩与世蕃降为典史矣。嵩于嘉靖二十九年考察外官之时逼吓吏部将汝进罢黜。夫汝进,言官也,纵言不当,皇上既降其官矣,其为典史则无过可指也。嵩乃以私怨罢黜之,则在外之臣被其中伤陷害者又何可胜数耶?夫嵩为小人,故善人君子多与之相反。嵩不惟罢其官,又且加之罪,不惟罚及一身,又且延及子弟,以故善类为之一空。此时计数正人君子能几人哉?是黜陟之权皇上持之以激励天下之人心,贼嵩窃之以中伤天下之善类。此专黜陟之大柄,八大罪也。
  嵩既专权则府部之权皆挠于嵩,而吏兵二部大利所在,尤其所专主者。于文武官之迁升,不论人之贤否,惟论银之多寡。各官之任,亦通不以报效皇上为心,惟日以纳贿贼嵩为事。将官既纳贿于嵩,不得不剥削乎军士,所以军士多至失所而边方为甚。有司既纳贿于嵩,不得不滥取于百姓,所以百姓多至流离而北方之民为甚。一人专权,天下受害,怨恨满道,含冤无伸,人人思乱,皆欲食嵩之肉。皇上虽屡加抚恤之恩,岂足以当嵩残虐之害?若非皇上德泽之深,立法之善,天下之激变也久矣。军民之心既怨恨思乱如是,臣恐天下之患不在徼外而在域中。此失天下之人心,九大罪也。
  风俗之隆替,系天下之治乱。我朝风俗淳厚近古,自逆瑾用事,始为少变。皇上即位以来,躬行古道,故风俗还古。及嵩为辅臣,谄谀以欺乎上,贪污以率其下。通贿殷勤者虽贪如盗跖而亦荐用,奔竞疏拙者虽廉如夷齐而亦罢黜。一人贪戾,天下成风,守法度者以为固滞,巧弥缝者以为有才,励廉介者以为矫激,善奔走者以为练事。卑污成套,牢不可破,虽英雄豪杰,亦入套中。从古风俗之坏,未有甚于此时者。究其本源,嵩先好利,此天下所以皆尚乎贪;嵩先好谀,此天下所以皆尚乎谄。源之不洁,流何以清?风俗不正而天下之治得乎?此坏天下之风俗,十大罪也。
  嵩有十大罪昭人耳目,以皇上之聪明固若不知者何哉?盖因皇上待臣下之心出于至诚,贼嵩事皇上之入于至神,以至神之而欺至诚之心,无怪其堕于术中而不觉也。臣再以嵩之五言之:
  知皇上之意向者莫过于左右侍从之臣,嵩欲托之以伺察圣意,故先用宝贿结交情熟于皇上宫中一言一动一起一居,虽嬉笑欷戏之声,游观宴乐之为,无不报嵩知之,每报必酬以重赏。凡圣意所爱憎举错,嵩皆预知,故得以遂逢迎之巧以悦皇上之心。皇上见嵩之所言所为尽合圣意,盖先有人以通之也。是皇上之左右皆贼嵩之间谍,此其一也。
  通政司,纳言之官。嵩欲阻塞天下之言路,故令干儿子赵文华为通政司,凡章奏到文华,必将副本送嵩与世蕃先看,三四日后方才进呈。本内情节嵩皆预知,事少有干于嵩者即先有术以为之弥缝。闻御史王宗茂劾嵩之本,文华停留五日方上,故嵩得以展转摭饰其故。是皇上之纳言乃贼嵩之拦路犬,此其二也。
  嵩既内外弥缝周密,所畏者厂卫衙门缉访之也。嵩则令子世蕃将厂卫官笼络,强迫结为儿女亲家。夫既与之亲,虽有忠直之士,孰无亲戚之情?于贼嵩之恶,又岂忍缉访发露?不然,嵩籍江西,去京四千余里,乃结亲于此,势属不便,欲何为哉?不过假婚姻之好以遂其掩饰之计耳。皇上试问嵩之诸孙所娶者谁氏之女,便可见矣。是皇上之爪牙乃贼嵩之瓜葛,此其三也。
  厂卫既为之亲,所畏者科道言之也。嵩恐其奏劾,故于科道之初,选非出自门下者不得与中书行人之选,知县推官非通贿门下者不得与行取之列。考选之时,又择熟软圆融、出自门下者方补科道。苟少有忠鲠节义之气者,必置之部属南京,使知其罪而不得言,言之而亦不真。既选之后,或入拜则留其饮酒,或出差则为之饯赆,或心有所爱憎则唆之举劾,为嵩使令。至五六年无所建白,便升京堂方面。夫既受嵩之恩,又附嵩,且有效验,孰肯言彼之过乎?其虽有一二感皇上之恩而欲言者,又畏同类泄露孤立而不敢言。而嵩门下之人每张大嵩之声势,阴阻其敢谏之气,以故科道诸臣宁忍于负皇上而不敢忤于权臣也。是皇上之耳目皆贼嵩之奴,此其四也。
  科道虽笼络停当,而部官有如徐学诗之类者亦可惧也。嵩又令子世蕃将各部官之有才望者俱网罗门下,或援之乡里,或托之亲识,或结为兄弟,或招为门客。凡部中有事欲行者先报世蕃知,故嵩得预为之摆布。各官少有怨望者,亦先报世蕃知,故嵩得早为之斥逐。连络蟠结,深根固蒂,合为,互相倚附,各部堂司大半皆嵩心腹之人,皇上自思左右心腹之人果为谁乎?此真可为流涕者也!是皇上之臣工多贼嵩之心腹,此其五也。
  夫嵩之十罪赖此五以弥缝之,识破嵩之五则其十罪立见。噫!嵩握重权,诸臣顺从固不足怪,而大学士徐阶负天下之重望,荷皇上之知遇,宜深抵力排,为天下除贼可也。乃畏嵩之巧足以肆其谤,惧嵩之毒足以害其身,宁郁怏终日,凡事惟听命于嵩,不敢持正少抗,是虽为嵩积威所劫,然于皇上亦不可谓之不负也!阶为次辅,畏嵩之威,亦不足怪,以皇上聪明刚断,虽逆鸾隐恶无不悉知,乃一向含容于嵩之显恶,固若不能知,亦若不能去,盖不过欲全大臣之体面,姑优容之以待彼之自坏耳。然不知国之有嵩犹苗之有莠、城之有虎,一日在位则为一日之害,皇上何不忍割爱一贼臣,顾忍百万苍生之涂炭乎?况尔来疑皇上之见猜,已有异离之心志,如再赐优容姑待之恩,恐致已前宰相之祸,天下臣民皆知其万万不可也。
  臣前谏阻马市,谪官边方,往返一万五千余里,道途艰苦,妻子流离,宗族恶,家业零落。幸复今职,方才一月,臣虽至愚,非不知与时浮沉可图报于他日,而履危冒险攻难去之臣,徒言取祸难成侥幸万一之功哉!顾皇上既以再生之恩赐臣,臣安忍不舍再生之身以报皇上?况臣狂直之生于天而不可变,忠义之心痒于中而不可忍,每恨坏天下之事者惟逆鸾与嵩,鸾已殛,独嵩尚在,嵩之恶又倍于鸾,将来为祸更甚。使舍此不言,再无可以报皇上者。臣如不言,又再有谁人敢言乎?伏望皇上听臣之言,察嵩之,群臣于嵩畏威怀恩,固不必问也。皇上或问二王,令其面陈嵩恶;或询诸阁臣,谕以勿畏嵩威。如果的实,重则置以专权重罪以正国法,轻则谕以致仕归家以全国体。则内贼既去,朝政可清矣。将见贼寇,前既闻逆鸾之,今又闻贼嵩之诛,必畏皇上之圣断,知中国之有人,将不战而夺其气,闻风而丧其胆。况贼臣既去,豪杰必出,功赏既明,军威自振,如或再寇,用间设伏,决一战,虽系谙达之颈枭济囊之头,臣敢许其特易易耳!外贼何忧其不除,贼患何忧其不绝乎!内贼既去,外贼既除,其致天下之太平何有!故臣欲舍图报而必以讨贼臣为急也,然除外贼者臣等之责而去内贼者则皇上之事,臣感皇上知遇之厚不忍负,荷皇上再生之恩不能忘,感激无地,故不避万,为此具本亲赍谨奏奉圣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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